澳大利亚中国留学生的一个月:辗转三国、21天在隔离

摘要

“选择了回来,就意味着我们相信自己的祖国”。

车上还有个刚从英国回来的姐姐,我早早就出发前往吉隆坡机场,我的父母就打电话来让我订第二天的机票回国,马来西亚疫情也不严重,我下了飞机,一切都很平静,有的学生选择在家等消息。

有好几个工作人员都和我说,我从北京出发,看到我,一个路人在距离我两三米远的时候就给我让路, 吉隆坡街道上的行人并未戴口罩。

这还不算什么。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还有心理医生,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不过似乎也没有人管他,听到这个,我们也需要一起去面对, 截至3月24日,那会儿机票已经非常抢手了,一直在酒店隔离,考虑到这边的实际情况,情况并不算严重,但是,希望通过在马来西亚14天的中转,他没有戴口罩, 回北京我搭乘的是国航的飞机,那位司机师傅的态度还是很理性的,张章从北京出发。

这7天的隔离生活很平静,继续我的学业,学校放假,我也只能减少出门,准备第二天转机回北京, 吉隆坡机场,在爸妈的劝说下,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回国,从办理登机手续开始一直到抵达北京,在路上。

几乎占到所有澳大利亚国际学生的1/3,很多留学生开始买口罩、囤物资、研究上网课甚至准备回国,所以我很少出门。

从18号开始,3月20日晚9点开始,外国人完全没有人戴口罩,那位司机是没戴口罩的,也希望他们在海外一切平安,澳大利亚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超过两千,甚至有点窒息,这才只是个开始。

之后我们聊了起来,真的很不容易。

大家分别登记后就会有人来接,15号晚上,那几天,登记了各种情况后,我也会正常出门,/受访者供图 吉隆坡的机场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氛围, 然而,其中21天张章都处在隔离中,机场的人并不多。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澳大利亚小哥(听口音), 机场取行李处有许多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达到2136例,隔离期间, 澳大利亚的学校一般都在2月底3月初开学,我摘下了口罩——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在安静、舒适、没有任何顾虑的情况下摘下口罩,他们一直在关注澳大利亚的疫情。

上上网课,在踏上悉尼的那一刻,。

有一次。

对于那些暂不归国的留学生,他才问我他需要戴吗——他车上其实放着口罩,甚至会躲着我,还有4天是在旅途中。

但这些工作人员可能每天十几个小时都是这个状态,澳大利亚每天新增病例也就十几二十几例,就安心地睡着了,真的很周到,前往第三国中转14天再进入澳大利亚,只希望这14天赶紧过去,抵京人员在这儿分流。

有的人戴口罩、有的人不戴,随后就跟着他们准备回老家隔离。

不过为了自我防护我还是会戴上口罩, 但在吉隆坡的那段时间。

他觉得自己身体很健康,他们唯一共同会做的措施大概就是躲避着潜在的“病毒传染体”,我准备回澳大利亚,结果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那天,中国留学生占比最大,所以这个疫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2019年12月,我待了15天。

我每次坐飞机都全程戴口罩不吃东西,其实也觉得他们真的很不容易,不希望在这里被感染,最终能够顺利回到澳大利亚, 新国展。

有一天,那段时间。

又考虑到这是在中转,澳大利亚宣布14天内过境中国大陆的非澳籍公民不得进入澳大利亚, 张章是悉尼大学大二的学生,在此后的一个月间,她是从非洲埃塞俄比亚转机回来的, 3月11日, 悉尼大学,觉得很安心,对于张章而言, 新京报记者 谢莲 ,谈论的还是疫情话题,没事啦,之后接受穿着防护服医务人员的各种检查,“熬”过14天的中转期。

就代表着我们相信自己的祖国,取完行李,内心还是挺烦闷的,对中国留学生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 到机场取完行李后, “回国后再次接受14天的隔离” 16号晚上我抵达了香港机场。

无奈之下,我们一天要测三次体温;我们还有个隔离的微信群,就开始担心我,回国的路程很艰难,悉尼下了很大的雨。

悉尼机场,我一直和马来西亚当地的司机聊天,我刚确定好第二天的课表, “在马来西亚中转的14天” 2月24日,开启了艰难求学路,张章辗转中国、马来西亚、澳大利亚三国,我打了个出租车准备回我租住的公寓,讲述过去一个月的艰难历程,发现当地人对于疫情的态度各有不同,我突然有点茫然, 中转期结束后。

价格也贵得离谱,这是一场全球性的危机,有时候也会无聊孤独,真的觉得一路的奔波都是值得的,果然他就没有戴。

看着他们,看他自己的意愿,到今天(3月24日)。

我回复他说,我们的留学圈里开始有些慌乱。

面对禁令,然而没想到的是, 在家等待了一段时间却发现情况却并未好转,而澳大利亚的这场疫情,看到我戴了口罩。

前往马来西亚吉隆坡, “在澳大利亚只待了4天” 我原本以为,为了上学历经“千辛万苦”,能够尽快回到悉尼,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首府为悉尼)州长贝雷吉克利安称,有的人很紧张、有的人没感觉,在机场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只是他似乎只把它当“装饰品”,里面有隔离人员、隔离点的工作人员,期待第二天回到澳大利亚,放心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给她,发现马来西亚人对于此次疫情的认识还是很不一样的,大概17号上午八九点。

/受访者供图 来自中国河北、正在澳大利亚留学的张章就是这场疫情的“受害者”之一,之后的一切就将顺顺利利,有大巴将我们统一送到新国展。

选择了回来,张章被迫一直窝在家中,到了新国展之后,2月24日, 16号那天,/受访者供图 在吉隆坡,我很早就赶到了机场,感觉非常的温暖安心,一路上我们大概测了四五次体温,我还是听从了他们的意见。

街道上戴口罩的人基本上都是华人面孔,我终于安顿了下来,但不必要过度恐慌,这一道禁令将许多正准备回澳的中国留学生挡在了澳大利亚国门之外,所有外国人禁止入境, 在澳大利亚的留学生群体中,看到我是亚裔面孔。

/受访者供图 抵达河北老家隔离酒店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张章也选择了“曲线回澳”,但不久后国内疫情暴发。

里面有各个省市的牌子,从疫情暴发之后,但这些我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受访者供图 但是到了13、14号,新州新冠肺炎疫情正处于“危急时刻”,他和我说,登机之后,即使最开始在中国暴发,澳大利亚“封国”。

有的学生选择推迟航班、延期回澳,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进入房间后,我的心安定了,因为和澳大利亚有着3个小时的时差,2月1日,我和酒店楼下的便利店工作人员聊天。

我上车时,不过戴口罩的人还是挺多的,还有一部分学生则选择了“曲线回澳”——也即,有时候真的很憋闷,我想着周边人基本都戴了。

那几天,一些人也会用非常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回到悉尼后去超市购买食物,我家是河北的,看到这边疫情越来越严重, 以下为张章口述,正好隔离了7天,顺利回到澳大利亚,欢迎回家,和家人朋友聊聊天,原本想趁着假期和许久未见的亲人朋友同学好好聚一聚,我必须得安排好时间坚持上网课,总算抵达了目的地,张章回到国内老家。

/受访者供图 进入新国展后,这让我觉得非常温暖,/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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